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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君恆回憶尤里‧巴什梅特的那堂課(上)
2009/04/30

文/知名中提琴家何君恆

留法期間有幸與尤里‧巴什梅特(YURI BASHMET)先生有過幾次的接觸。第一次是剛到巴黎時,在香榭大道的音樂廳,聆聽到讓挑剔聞名的巴黎觀眾為之陶醉的莫斯科獨奏家室內樂團。當時蘇聯雖已往民主且開放的政策方向努力,但共產社會的體制尚未解體,看著台上精準的節奏、優美的樂音,甚至整齊劃一的敬禮動作,都令人印象深刻。

而後進入巴黎音樂院學習的第一年暑假,與尤里‧巴什梅特(YURI BASHMET)先生在法國中部古城的音樂營,有過短暫但近距離的學習機會。雖然慕名而來的學生眾多,且每晚他都在不同地點有音樂會表演,但他一樣地盡力指導每位學生到滿意為止。記得當時他就花了幾個小時指導我。筆者雖然已過了學習的黃金時期,他還反過來鼓勵我,說是個適合思考的年齡。

之後的相遇都是在他的音樂會上。身為一位中提琴的音樂人,能目睹和欣賞他的音樂會,就好比回教徒去麥加朝聖般,重要且必須。其中有一場現代音樂發表的音樂會,很榮幸的也參與其中。那是作曲家舒尼克特使用尤里‧巴什梅特(YURI BASHMET)的姓氏字母作為主題的協奏曲獻給他。而這首曲子已成為今日國際中提琴大賽的標準曲目。舒尼克特也曾寫過一首小提琴及大提琴的協奏曲,獻給當今最偉大的俄國弦樂家,而尤里‧巴什梅特(YURI BASHMET)當之無愧的被視為當今最具代表且最偉大的俄國中提琴家。

俄國偉大的作曲家蕭士塔高維契,生平最後一首,也是唯一的一首中提琴奏鳴曲,就是獻給尤里‧巴什梅特的老師。筆者有幸地在巴黎音樂院時,也聆聽到他老師的大師課。而這首被中提琴學子視為畏途的曲子,且詮釋的最原汁原味,並背負著俄國音樂傳統的中提琴繼承人,又是慕尼黑大賽的得主,當初是怎麼會選擇上這樣的樂器呢?

多年前台灣某家經紀公司原本邀請尤里‧巴什梅特(YURI BASHMET)來台演出,後因簽證問題而取消。在一場記者會上作越洋連線的訪問中,我提出了這樣的問題。他開玩笑的解釋說,因為年經的他熱愛彈奏電吉他,希望學一樣不需要花太多時間的樂器,而中提琴就是他的首選。沒想到這樣無心插柳的選擇,造就了一位世界級偉大的中提琴家。

何君恆回憶尤里‧巴什梅特的那堂課(下)

《尤里‧巴什梅特與莫斯科獨奏家室內樂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