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視覺劇場巨擘與東方劇場最美麗的邂逅
女性主義先驅作家吳爾芙意識流書寫極致之作
現代女性主義先驅者吳爾芙,意識流的內在獨白異想結晶
顛覆禁忌的性別越界,交錯靈魂的神話傳記
穿越時空的情慾流轉,既非男人亦非女人雌雄同體的歐蘭朵
永不憔悴、永不凋萎、永不衰老 醒來「他」變成了「她」像歷史也像生命
羅伯‧威爾森極簡瑰麗的劇場美學,窺探歐蘭朵內在的靈魂絮語
魏海敏獨挑大樑,亦男亦女分飾多角,挑戰前所未見的舞台表演形式
吳爾芙自傳式愛情告白,一封現代女性寫給自由的情書
擺脫禁忌藏伏進奇妙詭麗世紀,「該」與「不該」非關虛構隨你蔓延
【節目簡介】
1928年,英國女性主義先驅作家維吉尼亞․吳爾芙(Virginia Woolf)出版了文學史上的重要小說《歐蘭朵》,以仿傳記體的形式書寫了主角歐蘭朵由男變女,跨越四百年的生命故事。1989年,在幽暗光線中,歐蘭朵的孤影現身於德國列寧廣場劇院的舞台。導演羅伯․威爾森與劇作家Darryl Pinckney合作,挑戰這部性別書寫經典,以二小時的獨角戲演繹歐蘭朵的一生。
《歐蘭朵》有英、德、法三種版本,分別於德國列寧廣場劇院、瑞士洛桑劇院及英國愛丁堡藝術節上演,擔綱演出的皆是世界一級女演員,如藝術電影界傳奇伊莎貝․雨裴(Isabelle Huppert)、英國影藝學院電影獎與金球獎雙料得主米蘭達․李察森(Miranda Richardson)。此次演出,特邀傳統戲曲界第一名旦,國家文藝獎得主魏海敏獨挑大樑,挑戰歐蘭朵這個亦而男聲,亦而女聲,既是古代奇男子,又是現代獨立女性的奇異角色。
向來對東方文化崇仰的羅伯․威爾森,將以極簡的舞台視覺,精準的燈光設計,風格化的肢體動作與裝扮,無所不在的立體聲響,讓觀眾聚焦於角色微妙的內在變化,以及充滿靈動的靜默留白,感受一秒彷如一日,一刻彷如一世的時間流動,打造出融合京劇元素與意象劇場的獨特劇場表演美學。
跨領域名家一致推薦
知名文化評論家 蘇珊‧宋塔格(susan sontag )
世紀女高音 潔西‧諾曼(jessy norman)
次文化中堅分子 威廉‧巴洛茲(william burroughs)
地下搖滾教父 湯姆‧威茲(tom waits)
超現實主義大師 阿拉貢(aragon)
坎城影展最佳女演員 伊拉貝拉‧雨蓓(isabella huppert)
「他的作品有成為鉅作的特質。我想不出還有誰的作品比他的更重大又更具影響力。」~蘇珊.桑塔格
「以2小時的演出詮釋超過4個世紀的故事是不可能的任務,只有羅伯․威爾森作得到。」~德國時代周報(Die Zeit)
導演/羅伯‧威爾森(Robert Wilson)
原著劇本/戴瑞‧品克尼(Darryl Pinckney)
戲曲版編劇/王安祈
聯合導演/安克莉斯汀‧羅門(Ann-Christin Rommen)
舞台設計/史蒂芬妮‧安耿(Stephanie Engeln)
燈光設計/艾傑‧偉斯帕(AJ Weissbard)
服裝設計/賈克‧瑞諾(Jacques Reynaud)
戲曲指導/李小平、沃夫岡‧韋恩(Wolfgang Wiens)
唱腔設計/李超
音樂總監/陳揚
演出者/魏海敏
國光劇團跨界演出
* 演出全長約120分鐘,因演出特殊需要,遲到觀眾謝絕入場
* 演出同步中英文字幕
*主辦單位保有節目異動權利
酄迎上2009台灣國際藝術節專屬網站event.ntch.edu.tw//2009/tif
羅伯‧威爾森
http://www.robertwilson.com/
【歐蘭朵 演前導聆】
時間:2/21、2/24-28 7:00~7:20 PM
2/22、3/1 2:00~2:20 PM
地點:國家戲劇院一樓大廳
主講人:台北藝術大學 戲劇系兼任講師 耿一偉
文/耿一偉
英國二十世紀最偉大女作家維吉尼亞•吳爾芙(Virginia Woolf)傲世傑作
美國當代前衛大師羅伯•威爾森(Robert Wilson)光影幻奇獨白意象作品
台灣傳統戲曲界國寶級名旦絕世名伶魏海敏(Wei-Hai Ming)獨挑大樑
在《歐蘭朵》排練現場
2008年5月,羅伯•威爾森來台北排練《歐蘭朵》兩個禮拜。由於他非常會磨戲,導致演員像是他手中的傀儡一樣,為他所隨意搬弄。有一天,魏海敏從早上十點就開始排戲,除了中午吃飯之外,幾乎沒有任何休息。要知道,羅伯•威爾森是以獨角戲的手法來處理《歐蘭朵》。換句話說,橫跨四百年歷史,還要變男變女,整整兩個小時,完全由魏海敏一人獨挑大樑。對任何演員來說,這都是極大的挑戰。
不幸的是,那天魏海敏還牙痛,可說是內憂外患。我們在台下看了都有些不忍,覺得羅伯•威爾森真是十分殘忍。到了下午四點多,因為要換景的關係,所以排練暫時中止。那時台下觀眾席的燈光沒有打開,羅伯•威爾森站在導演桌旁,他的義大利服裝設計Jacques用手撐在桌子上,兩人在黑暗中靜靜地望著台上的魏海敏。忽然間,Jacques說:「她真的很棒,不是嗎?」「嗯」這兩人並沒有彼此對望,目光還是朝向舞台。對話繼續著,「我是說她真的很累了,可是她一點抱怨都沒有。」「我知道。」羅伯•威爾森回答。我回頭看著羅伯•威爾森,發現他的眼中充滿關懷。
其實從到排練的第二天開始,羅伯•威爾森每天早上到現場時,都會帶一朵玫瑰花送給魏海敏,並且擁抱她,給她鼓勵。可是接下來工作的時候,他就會不假辭色,以至於演員與所有工作人員,都會變得戰戰兢兢,不敢有任何懈怠。羅伯•威爾森尤其討厭在排戲的時候,有人在一旁走動或發出聲音。他會直接噓對方,甚至跟他合作長達二十年以上的副導,也難逃被噓的命運。導演工作需要的專注與毅力,對羅伯•威爾森來說,並不下於舞台上的演員。
雌雄同體的前衛劇場
前幾天我碰到魏姊,就順便問她對羅伯•威爾森的看法。我以為她會跟我抱怨一番,沒想到她對我說:「我和Bob是心有靈犀。因為我們都很像,我們都想去突破,擺脫過去,向前看。這也更符合現代人對藝術的看法與經驗。作為演員,我覺得這次的合作非常難得,我很感動自己有這樣的機會。」
在我看來,兩廳院這次的旗艦製作《歐蘭朵》,真的就是歐蘭朵的命運化身。《歐蘭朵》要從西方故事轉成中國歷史,從小說變成劇場,從西方表演轉成東方戲曲,從男人在台下主導變成女人在台上拉主調。不論在哪一個層面,《歐蘭朵》都融合了兩種極端對立的元素。這就如同演出當中,會出現一張書桌,桌腳是海馬造型。針對這一點,羅伯•威爾森向我們解釋,那是因為海馬是雌雄同體的關係;至於站在書桌前寫作的歐蘭朵,則是暗指吳爾芙,因為她都是站著寫作的。
目前排練尚未結束,《歐蘭朵》到底長什麼模樣,只有到明年2月底才會真正揭曉。不論你是吳爾芙、魏海敏或威爾森的粉絲,都別讓自己錯過那一刻!
文/耿一偉
要演《歐蘭朵》,身為女人的魏海敏很快地敏感到,這齣戲可以在更大的格局下被觀察。她說:「唯有經歷男與女,才能真正變成一個人。其實性別只是表徵。」這就是京戲演員的特殊之處,他們對自己的身體使用非常敏感。畢竟魏海敏的師祖梅蘭芳,也是另一種歐蘭朵,他不也在舞台上從男變女嗎?
藝術就是超越男女,梅先生的表演藝術就是最好的證明。魏海敏細心的研讀了《歐蘭朵》這本小說,雖然故事背景是西方,但女性作家對藝術改造人性的渴望,她是深有同感地說:「小說中即使歐蘭朵因為由男變女,導致家產被沒收,爵位被取消,她也沒忘記年輕時的夢想,那就是寫詩。唯有藝術創作才是最好的價值。」
魏海敏自我期許極高,雖然導演有很多不合理的要求,甚至違背傳統京戲的表演程式,她都願意去接受挑戰。在排練過程中,我看到她為了協助美國導演更快進入狀態,她常在導演下了一個指令後,會同時連續做出三、四個不同的動作,好讓導演參考與選擇。後來我問她對排戲的感受,她說:「中國戲曲的表演型態都是獨一無二的,但在全球文化的傳達過程中,卻顯得很沒力道。可是透過Bob的了解與再加工之後,可以讓更多人看到我們的表演。我和Bob是心有靈犀。因為我們都很像,我們都想去突破,擺脫過去,向前看。這也更符合現代人對藝術的看法與經驗。作為演員,我覺得這次的合作非常難得,我很感動自己有這樣的機會。」
這就是魏海敏女性化細緻的一面,她懂得體貼別人,體貼環境。她沒忘了自己的出身,沒忘了要推廣戲曲藝術。可是她也懂得要突破,勇於揮別過去,這點她又像男人,很有梅先生的風範。畢竟《歐蘭朵》這齣戲就是一種冒險,要冒許多的風險,甚至惱怒觀眾。可是她還是樂觀的:「當年我在演《樓蘭女》時,就已經學會將自己放空。以前的祖先在創作時,也是從無到有。我們也可以像我們我們的祖先一樣,憑空創造,不必顧忌什麼。我不想重複。演員要懂得開發自己,吸收從沒看過的東西。這是我的自我期許,也是我從吳爾芙小說中感受到的特殊之處。」
前幾天我們碰到的時候,她還興奮地跟我聊起來,要如何設計音樂。她打算讓音樂可以反映歐蘭朵的時代變化。畢竟在小說中,歐蘭朵穿越時空,活了四百年。不過改編成舞台演出時,這齣戲的故事背景將會變為中國。這意味著《歐蘭朵》已不是在反映原本小說中的英國歷史,而是中國戲曲的變化。
我不知道這個音樂的想法最後是否會在舞台上出現。但我感受到魏海敏已經變成歐蘭朵的化身,她這輩子一直沒忘記要在舞台上寫詩,在舞台上創造夢想,她說:「這齣戲表現了特殊的新的戲劇觀,很真實地呈現了一種感覺很夢幻的劇場,畢竟一個人一覺醒來就由男變女,還活了好幾百年,就是件很荒謬的事。但這種荒謬卻反映了現代人的很多感受。」
雖然《歐蘭朵》是齣獨角戲,但是魏海敏應該不會太孤獨。因為喜歡她的觀眾,都在台下看著她呢!
似乎目前這第三種說法最佔上風,最能契合當代對性別解構的意圖,也最能回應吳爾芙創作中對「生命之流」的哲學思索。我們過去往往只注意到「意識流」作為吳爾芙現代主義小說敘事技巧的表徵,而忽略了「潛意識流」(潛伏在所有個體意識之下的集體非人稱潛意識)作為吳爾芙生命哲學的基本信念。潮起潮落,浪奔浪流,小寫生命體的湧現與消失、拍擊與潰散,乃是大寫生命體的動量勢能、韻律節奏。於是所有單一化、個體化的小寫生命體都是大寫生命體的緣起性空,於是所有小寫生命體不再是慣性思考中的「一」,而是「一」在時間中的流變,就像吳爾芙在《歐蘭朵》中所言,「如果心靈裡同時有七十二種不同的時間在滴答作響,那會有多少各形各狀的人﹒﹒﹒同時或異時駐居於人類的靈魂呢?有人說兩千零五十二個」。於是由「一」個人向內碎裂成七十二種時間、二千零五十二個自我,可以是文藝復興時代在橡樹下沈思的詩人,也可以是新古典時期穿著洛可可華麗服飾的貴族,更可以是二十世紀獨立自主的女作家。她們都是歐蘭朵,她們也都不是歐蘭朵,歐蘭朵是一個生命流變的符號,是性別的流體,是時代的氛圍,是歷史的回音,是生命的無數縐褶,N種自我、N種性別、N種認同。
而這詭譎艷異的《歐蘭朵》即將以劇場的形式,再次來到台灣。據說當代劇場大師羅勃.威爾森在台灣觀賞完京戲名角魏海敏《穆貴英掛帥》的演出後,驚為天人,遂提出了東方版《歐蘭朵》的計畫構想。威爾森的《歐蘭朵》首演於1989年的德國列寧廣場劇院,由世界知名女演員擔綱演出兩小時的獨腳戲,至今已有英、德、法三種演出版本。而台灣九○年代劇場曾有陶馥蘭的「多面向舞蹈劇場」演出《奇幻女子歐蘭朵》,在中東的音樂氛圍中,以舞蹈肢體動作達情表意。而更為台灣觀眾所熟悉的,則是英國導演莎莉.帕特的電影《美麗佳人歐蘭朵》,其瑰麗眩目的場景調度、前衛影像的穿插運作與陰陽同體的性別/性慾取向擺盪,尤其令人印象深刻。
而此次《歐蘭朵》讓羅勃.威爾森與魏海敏、當代劇場與古典京戲美麗邂逅,讓人無限好奇這場跨越時空與文化的邂逅,究竟將讓專擅極簡舞台的威爾森,如何精巧掌握吳爾芙小說中從文藝復興時代到二十世紀的時代風格轉換,如何讓唱作唸打京劇身段出神入化的魏海敏,貼近性別流變的「反認同」、「後身體」想像,都將是極具高難度的挑戰,讓人更加殷切期盼此劇的上演。
如何在一個獨腳戲的舞台,流變出七十二種時間、兩千零五十二個自我,我們都在等待。
文/張小虹
《歐蘭朵》是英國現代文學史上一個最為瑰麗迷人的異數。
對維吉妮亞.吳爾芙而言,寫完《燈塔行》精疲力竭之際,她只想放鬆一下,《歐蘭朵》乃揶揄傳統傳記的「遊戲之作」,好玩罷了,當不了真。但在1928年出版之後,卻成為吳爾芙生前最為暢銷的小說,生後最受批評家忽略、卻拜女性主義與同志研究之賜而敗部復活,成為當代多元多變多音的(後)現代文本代表,既是且非傳記、歷史、幻想,既是且非小說、詩歌、寓言,無法確定的文類,一如該書無法確定的性別。
對維吉妮亞.吳爾芙而言,《歐蘭朵》像是她對女同志情人莎克薇勒.維斯特的真情告白,她要姊姊把小外甥女扮成俄國公主拍照,她探訪維斯特的家族城堡與史料,她把維斯特的照片當成歐蘭朵的照片收在書中,用天馬行空的創造力,博愛人一笑。於是昏迷七日後的歐蘭朵,一覺醒來,匪夷所思地就由男人變成了女人,「之前歐蘭朵是個男人,三十歲時他變成了女人並持續以終」,於是既變性又扮裝的歐蘭朵,開啟了前所未有的情慾流動,「她從褲的剛直到裙的挑逗,同等享有兩性的愛情」。吳爾芙的「遊戲之作」大膽又幽微、古典兼後設、魔幻且寫實。
然而八十年前的吳爾芙,大概萬萬料想不到這本「遊戲之作」的《歐蘭朵》,竟會引發當代女性主義陣營內部喋喋不休的爭議。有人高舉《歐蘭朵》是吳爾芙「陰陽同體」論的最佳表徵,上接柏拉圖,下連容格,凸顯單一個體之內陽剛特質與陰柔特質的完美結合,「自從有了這個世界以來,從未有人看上去這麼美。他的形體將男性的強壯與女性的優雅合而為一」。但也有另一批人認為此變男變女變變變的狂野想像,不是將女性從性別分化的牢籠中解放,而是企圖逃避作為女性的生命經驗,以「整合」性別差異之名,行「逃避」性別差異之實,視而不見父權社會權力宰制的運作機制。
當然還有另外的一些人繼續唱反調,指出過去對吳爾芙「陰陽同體」論的正反面說法,依舊都還是囿限於人本主義的性別身分認同。她們說,「陰陽同體」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陰陽同體」也不是一加一大於二,「陰陽同體」是一加一小於一,讓所有「一」作為基本單元思考的慣性模式「碎形化」、「微分化」,以便幻化出各種時空差異的內在流變。她們說,「陰陽同體」就是「流變女人」,不是男人與女人二元對立下的女人,而是男人與女人二元對立之外的女人,解構所有對男人與女人的預設與範限。她們說,「陰陽同體」不是性別差異的「整合」,也不是「性別差異」的逃避,而是性別差異的「解放」。
直擊全球舞台最先鋒的潮流與品味
親睹大師風采的國內外重量級製作
準備好了嗎?
從2/14至3/1,兩廳院將舉辦「台灣國際藝術節」四場系列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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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於3/1(日)講座結束後,兌換神秘禮物。
歡迎踴躍參加
後現代典雅女性張小虹 VS 梅派傳人一代女伶魏海敏
時間:2/14(六)15:00-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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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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