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綱 |
幾首唐詩的音樂之旅 <大地之歌>的詩與樂--陳漢金教授
數冊康熙皇帝送給路易十四的中國詩集,如何在十九世紀中葉兩度被譯成法文出版?如何又被轉譯成不同?文版本?最後又如何被馬勒喜歡上,而將其中數首改寫成
<大地之歌>的歌詞?這整個歷程有如<環遊世界八十天>一般,充滿著曲折離奇的傳奇性:其中一個版本的譯者朱笛特•戈提耶(Judith Gautier)是華格納的「法國情人」,她在一位逃亡的太平天國軍人丁敦齡幫助下完成了譯著。就在華格納歌劇逐漸盛行之際,中國詩歌在「異國情調」潮流中,被譯成不同歐洲語文,這彼此之間有何關聯?在異國情調大行其道的「頹廢時代」,馬勒如何憑藉「脫離現實」的題材,來表達他的虛無與幻滅? |
威尼斯之死托馬斯曼與音樂--陳漢金教授
德國作家托馬斯•曼(Thomas Mann)的小說《威尼斯之死》,經過義大利名導維斯康堤改拍電影的推波助瀾,得以流傳廣遠:一位知名作家來到了歐洲人心目中充滿神秘感的威尼斯;在那「破敗衰老、充滿蜥蜴」的頹廢古城中,他為「完美」(一位俊美男童)所吸引而不願離去,終被死亡與虛無(霍亂)所吞沒。托馬斯•曼受到馬勒逝世的啟發而完成此作品,小說中的作家同時影射著馬勒與華格納。維斯康提將馬勒《第五號交響曲》淒美的第四樂章當作電影音樂,更是神來之筆。
然而托馬斯•曼與音樂的關連,難道只限於此?這位熱愛、精通音樂的作家,不僅在他其他一些小說(《魔山》、《浮士德博士》...)中,廣泛地提及音樂,他的《華格納的苦難與偉大》更是一篇精闢的音樂論文!透過托馬斯•曼的文學著作,將對瞭解馬勒的音樂大有幫助。 |
馬勒第二號交響曲--林衡哲醫師、楊建章教授
一八九四年底完稿的馬勒C小調第二號交響曲,一般被認為是作曲家第一首成熟的交響樂,馬勒用這首曲子提出他個人對於「交響曲」的個人定義(他的 G
大調「巨人」首演時稱為交響詩):不管是樂章的安排、舞台戲劇性的引進、藝術歌曲(Lieder)的介入、通俗音樂與精緻音樂的混用,皆為馬勒對十九世紀交響曲傳統的質疑。本講首先介紹此曲創作的音樂與文化背景,接著嘗試用深入淺出的方式,來討論該曲在十九世紀的「交響曲」與「交響詩」兩個歷史脈絡下的地位,另外也將談到此曲在管弦樂法運用的創新性、曲調變奏的特性、與馬勒特殊的曲調對位與形式的運用。 |
歡樂的世界末日 馬勒與視覺藝術--陳漢金教授
奧匈帝國的首都維也納,在十九、二十世紀之交將逐漸脫離穩健與繁榮,而崩解於第一次世界大戰。在此「世紀末」徬徨不安氛圍的籠罩之下,人們仍舊在悠揚華爾滋的樂聲中縱情聲色,小說家布羅克(H.
Broch)因而形容這個時代為「歡樂的世界末日」。
馬勒在這個時期,創作出他那充滿焦慮感與「解構」傾向音樂的同時,頹廢風潮正在維也納大行其道。例如美術上的「分離派」(Secession)運動開始的同時,「青年風格」(Jugendstil)與「表現主義」(Expressionismus)也隨之興起。馬勒的多首交響曲與克利姆特(Gustave
Klimt)、希勒(Egon Schiele)、柯克西卡(Oskar Kokoschka)等人的畫作,有何類似之處?「世紀末」的維也納美術界如何與馬勒的音樂互通聲氣?「死之舞」(死亡前的狂亂)的傳統題材,如何被變本加厲地具現成聽覺與視覺效果? |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輕 談馬勒第四號交響曲的音樂表現--曾毓芬教授
馬勒第四號交響曲的基本創作素材來自其歌曲《少年魔號》中的<天堂生活>一曲,歌詞內容描繪著孩童所想像的天堂景象,一派天真無邪。在第四號交響曲中,馬勒以音樂形式呼應著此一主題──除了室內樂一般的簡約配器之外,其四個樂章的古典交響曲式及流暢精巧的旋律,亦流露出清麗出塵的特質,使此曲在馬勒眾多交響曲中宛若綻放於叢山峻嶺中的一朵白蓮…,然而,當凝神靜聽,卻感受到重重黑影仍緊緊佔據在音樂的底層,在一派輕巧明亮的音樂表象裡,馬勒生命中的悲觀性仍舊揮之不去!本次演講將帶領聽眾往返穿梭於馬勒音樂的感官世界與十九世紀末維也納的時代舞台之間,體驗著「分離畫派」及「表現主義」的美學觀如何深深影響著馬勒的音樂表現,並細細品味馬勒在配器、句法、拍速、織度等各個面向上的獨特創作手法,如何映現出他充滿矛盾掙扎的存在特質與世紀末的「頹廢思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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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勒最後的畫作第九號交響曲--彭廣林教授
在馬勒完成的九首交響曲中,一共有四首是以傳統標準四個樂章古典交響曲的形式寫作的第一、第四、第六與第九號。這四首交響曲的產生,似乎代表著馬勒器樂交響曲創作進化的一個過程:從文學與音樂結合的「交響詩」,到具哲理、詩意內涵的器樂交響曲。音樂樂句的成形,似乎在傳達某種超越文字與語言,更為直接清楚的訊息。身為奧匈帝國最後的「宮廷樂長」,即使當初為融入維也納主流文化而改信天主教,勤奮工作十年之後(1807-1907),仍因其猶太血統被迫離職,離職後唯一完成的交響曲就是這首第九號;而此刻的馬勒已跳脫出封建的維也納,航向世界的新大陸-美國紐約(19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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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人」的聲音 馬勒第一號交響曲--彭廣林教授
對於任何一位獻身於古典音樂創作的作曲者而言,不會寫作交響曲樂是不能成家的;更有甚者,貝多芬的九大交響曲成了十九世紀作曲者難以超越的標桿。如何跨出和貝多芬不一樣,但又脈絡可循的第一步,成了那些前仆後繼新人的第一道難題。馬勒二十四歲(1884年)開始寫作他的第一號交響曲,於1888年完成,1889年在布達佩斯舉行首演,但在1893-6年又進行了大幅度的修改,將原來五個樂章的交響曲改為四個,像這樣寫了又改,改了又寫的情形,成了馬勒--完美主義這的最佳寫照。馬勒的第一號是非常特殊的,尤其那些聽慣貝九的耳朵,第一次聽到馬勒的「巨人」想必有新世代果真有新世代的聲音之感。馬勒作為?奧樂派的最後傳人,他是成功的,但聽的人需要花不少的功夫,特別是要有好的記憶能力,為自己建構一幅壯闊又綿延不斷的音樂畫像。從古希臘神話中的聖山〈奧林帕斯〉到德國童話"Bruder
Martin" 的葬禮進行曲(兩隻老虎),同時搭配上詭異希伯萊曲調(馬勒自己的血緣記號),這些不同素材的混合使用使聆賞者頓然意識到浪漫樂派已巧然邁入世代交替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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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勒第三號交響曲--楊艾琳教授
馬勒最長的作品-第三交響曲,演奏時間需時九十分鐘,第一樂章就超過三十分鐘,對指揮家詮釋和聽眾領會欣賞,都是一大挑戰。1897年馬勒接任維也納歌劇院總監,但這首完成於1896年的樂曲卻遲至1902年才在Krefeld完整演出。馬勒的延後演出,耐人尋味。對樂曲解說,馬勒又愛又恨。他自己寫的樂曲詮釋似乎是作曲架構之出發點,但他又不希望聽眾過份依賴解說,寧願他們由音樂中自己體會。此次講座將從創作背景、作曲家自撰解說等層面,尋訪六個樂章間的蛛絲馬跡,建構釐清素材之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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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性與感性兼顧的第六號交響曲--彭廣林教授
馬勒有一點像舒伯特,寫器樂音樂都是從人聲角度來思考;換個角度看,馬勒是用舒伯特藝術歌曲的概念來寫交響樂,有人稱為「交響詩」。但是馬勒的第六號交響曲卻是不折不扣的「古典」交響曲。一個擁有標準快、詼諧曲、慢與快四個功能分明的樂章的交響曲;同時也被不少人像魏本與貝爾格評論為馬勒最偉大的作品之一。個中原因可能在於馬勒在這首作品中,理性的架構與戲劇張力的處理取得了絕佳的平衡,我們可以從第一、二樂章持續不斷的〈頑固低音〉語法的到驗證。又有人認為在馬勒那充滿〈英雄主義>的浪漫樂章,第六號交響曲是馬勒眾多交響曲中<英雄>被擊敗的少數交響曲之一,因為它的中心調性是如此的集中--從A小調開始到結束在A小調上。如果您尋找的是古典的<悲劇>,那非第六號莫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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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詠嘆 馬勒第八號交響曲--余濟倫教授
在二十世紀初的維也納,仍然瀰漫著十九世紀末的現實、官能與浮華的氣息,人們因著對未來命運的無知和不可預測,充滿著一種矛盾的心理,自信滿滿,又帶著恐懼;自大又自卑;積極又頹廢;樂觀又悲觀。這時維也納無論是繪畫作品乃至於建築、雕塑與音樂,都展露出這種特殊的精神,馬勒的第八號交響曲,就是這樣誕生的。這首號稱為『千人』的龐大交響曲,雖然並沒有真正運用到千人以上的奏唱者演出,但其規模之龐大也算是交響曲史上的空前之作。在這首作品中我們可以聽到馬勒音樂中波希米亞的宿命、猶太的悲情與維也納的世紀風華,融入這管絃交響宇宙中的是:愛與救贖、生命的起源與盡頭、來自大地深沉的呼喚與日月星辰廣闊銀河的和諧。你豈能錯過這一生難得一次的體驗?請來與我一起探索這首人類音樂偉大傑作的精髓與奧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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